打开宝蓝色扇子套的绳扣,当那把湘妃竹的扇子骨露出来之后,曾国藩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他已经认出来了
抽出那把扇子套,曾国藩就好像抽出了陈年记忆的匣子;打开泛黄的扇面,曾国藩就好像铺陈开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人生
一幕又一幕如同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短短一瞬却已经追忆了人生60年的所有风风雨雨
曾国藩看着扇面上的那只小虾米,它在瞪着曾国藩,而曾国藩也在打量着他那一刻大帅好像听见了虾米在对他说话。
“多年不见啊第一次我见你时候,你还是个头发乌黑的小伙子呢如今怎么就鸡皮鹤发了呢”
“虾米老兄啊三十多年喽,咱们可三十多年没见了,你没有老,我可真老了”
“小伙子你把我从四川买来,听说用我换了好大的一个官儿你可曾对得起你这官位俸禄啊”
“不敢说对得起,但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那就好那就好东海龙王派我到四川等你,就是为了在你仕途关键的一刻推你一把”
“如今你功成名就,也尽心尽力了我还留着做什么走了,回去喽”
说话间,扇子上的虾米突然灵动的活了起来,在扇面上游动起来,噗通一声钻入虚空的水世界中消失游走了。
“虾米兄虾米兄”曾国藩还想和它聊几句,可是却再无一只虾米在扇面上等他。
“大帅大帅啊”猛然间,侍卫老农的声音响起来了把沉思的曾国藩给惊醒,这时候曾大帅才明白自己刚刚居然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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