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政治,你以为这就是一起简单的盗窃文物的案件这塞缪尔贝克身份可不简单”
“塞缪尔既然能够陪同同治帝一起回国,还能在印度和戈登组建探险队,说明这个人本身就通着天呢”
“他身上绝对减负这英国政府的秘密任务不用猜我都知道是什么,不过就是刺探情报罢了”
“英国人在同治帝身上下了那么重的筹码,难道不管不顾任由赔钱吗”
“对付塞缪尔贝克这种人你还真得小心翼翼点,你说你现在就去大张旗鼓的找他对峙,他不承认怎么办你真敢搜他身,还是搜他的探险队”
“为什么不行他偷我们的东西”左边气的直跳脚。
“这不是理由”尚泰王低吼道“这年头谁不是相互的偷相互的抢我在埃及和中亚搞来的东西都是合法的我们就干净”
“再说了,这些遗迹都是几千年前无主之物,说到底这大清国都没有权利管整个大清律法里虽然有对偷坟掘墓的惩罚条例,但是这是偷坟掘墓吗”
“就算是古墓,只要年代够久远,都已经找不到后代了没有苦主告状,官府也不会管的”
“就算地方官想管,谁会管谁会去得罪英国洋大人”
“归根结底一句话,这件事你想惩罚塞缪尔,你也无法可依啊”
左边一咬牙“那就做了他们就那么十六个人,我就不信弄不死”
“你拉倒吧”尚泰王一把堵住了左边的嘴压低声音说道“你疯了十六个在英国政府都挂了姓名的人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你当英国政府不管吗”
“你自己说,咱华族眼下有跟英国人对抗的实力吗打得过英国佬吗”
这句话说的左边哑口无言,他涨红着脸回想起英国国内那如林一样工厂烟囱,那如云一样的战舰群最后只能是一声长叹了
尚泰王把他拉到大殿的角落里“塞缪尔说要留在瓜州和戈登分开行动,为什么左宗棠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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