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奴才给太后请安奴才有罪,奴才没伺候好皇上,把皇上气着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到底怎么回事”
恩广哪里肯放过这个告刁状的机会“太后万岁爷要上城墙,奴才说城墙太高上面危险而且这也没有这个规矩啊”
“万岁晨起都是先给太后请安然后早读书,用完御膳再去接见大臣听证从来没有上城墙的规矩啊”
“哎反正,反正就是奴才不会伺候,惹了皇上生气了”
载淳猛然回头,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恩广“狗奴才,牙尖嘴利的马铭扒掉他一颗牙”
“是”马铭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掐恩广的下巴,吓的这位佐领拼命的挣扎
“太后救奴才啊太后救救奴才奴才是桂祥大人的侄子桂祥大人是奴才的表姑父啊”
哎呦,这还套着亲戚呢,虽说是个远亲吧但是至少和自己亲弟弟有联系,慈禧不能不发话了“胡闹不许动手”
可是她可低估了御林新军手上的利索劲,更不知道他们对命令有无条件的服从性
就在太后发话放人的那一刻,马铭手里的木棒早就已经抡圆了砸下去了
刚刚的冲突中,很多摆放兵器的木架被撞翻,订满了铜活儿的木棍坚硬无比,这都是柞木、枣木一类的硬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木框架的榫卯结构处,都有黄铜包扣,这玩意儿老百姓俗称铜活儿说白了就是保护榫卯接口,减少磨损的
硬木还包上了黄铜活儿,这玩意得多硬反正恩广的门牙是硬不过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