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大爷了,就算亲爹来了,此刻也不认识
载澄披上袍子就冲出去了,后面光着的赛师师想抓也抓不住啊“你别出去啊,那是五爷哎呦你怎么不穿裤子就出去了”
赛师师赶紧穿衣服想往外追,可是那时候女人的衣服是要多麻烦就有多麻烦,等她穿好衣服前门那边已经打了起来。
咣当一声,喝醉了的奕誴已经生生撞开了大门,他的两名忠勇的轿夫把澄贝勒带来的四名贴身护卫全都给放躺下了
大门内,管家和看门的老头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五爷抬起脚来就把澄贝勒的狗腿子管家给踢到一边去了“日你祖宗的拦着我五爷找乐呵瞎了你的眼睛”
“龟儿子载澄呢”
刚骂了一句,奕誴就愣住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内门里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
好家伙,这疯子上身披着一件宝蓝色的锦缎夹袄,里面内衬是雪白的狐狸皮
可是这家伙下半身就一条裤衩子,两条腿光溜溜的吹着西北风
这小子也不怕冷,哇哇怪叫手里还一边一个拎着两个梅瓶
就跟李元霸拎着两把大锤一样,一股风的就冲奕誴杀来了“哇呀呀哇呀呀呀哪里来的野杂种”
喝了酒的人本来就搂不住火,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侄子载澄,而且这个侄子居然手里拎着凶器要对自己不敬
最可气的是他还骂自己是野杂种
事实证明喝醉了的人战斗力要比抽多了大烟的人要大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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