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种人只有两种心思,一个是贪,一个就是懒”
“何为贪他要看看这改革对他有没有好处,或者说改革了伤没伤他的利益没有油水他就什么都不肯干”
“要是伤了他的利益,他跳脚骂街比谁都欢”
“第二种人就是懒这种人更是卑微,懒得解决问题,看见阻力就逃避,过一天算一天,不得罪人就知道过自己的小日子”
“说句诛心的话这种人根本就不顾大清国的死活,哪怕江山倒台了,跟他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自己保证小日子过好了就行”
“我死之后,哪怕洪水滔天对不对啊”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可就没有能站着的人了“臣等死罪”
载淳气的一跺脚“朕要的不是只会磕头求饶的软骨头,朕要的是解决问题,解决问题”
“现在朕就问你们一句,这大清国应该不应该建钢铁厂我大清到底还要错过这个时代多少年”
“回答立刻就回答朕”
所有人都被载淳如此犀利的一连串质问给逼出了汗,多少年没有见过如此犀利的问政了,哪怕咸丰帝在世的时候,脾气无论多臭也不过就是嘴上追的急一些罢了
皇上无论再怎么催促,臣子只要和稀泥一下,磕头请罪先让皇上消气,最后还是按照老效率去办事儿
可是这载淳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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