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眉头一皱“难道伦敦在怀疑什么”
“能不怀疑吗塞缪尔是我大英帝国金牌的探险家,是尼罗河源头的考证者,那么危险的中东和北非都没有要了他的性命,怎么就会离奇的死在中国了”
“难道中国比没有开化的南美雨林还危险吗不要欺负国内的人不懂中国,敦煌的历史可以推到公元前中国的汉朝时期,甚至更久远”
“这片土地人类早已经通过畜牧业和农业开发而驯化了虽然现在沙漠多了一些,也不至于要了塞缪尔的命”
“难道不反常吗塞缪尔的死你就一点疑心都没有”
戈登抬头望着巍峨的永定门城楼,仔仔细细的回忆着中亚这一行的艰辛,好半天才艰难的说道“我我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塞缪尔的死真的是个悲剧,但是事物都有缘起,表面上看他是坠入冰窟窿里受冻得了伤寒而死,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在伊犁河谷,我们逃避沙俄骑兵的追击,在冬天穿越茫茫雪山,他是在哪里受冻而病倒的”
“去北疆的路上,他已经走不动了,都是用爬犁把他拉过去的后期经过中国人慢慢的诊治这才一点点恢复了健康”
“一路艰辛直到了敦煌,他的病才算好了八九分但是那也仅仅是八九分,其实病根还在,最后落水直接让他的伤寒病反复了,这才要了性命”
“如果中国人真的想杀他,那么又何必前期费那么大的功夫去治疗呢要知道到敦煌的时候,中国人已经把他的病给治好了啊”
德兰尼一听又追问道“那么落水呢寒冷的冬天,冰盖那么结实怎么就能掉下去呢之前为什么没有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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