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长叹一声在轿子里低声轻语“师傅还有肖乐天的段位还是比我高啊人家是以全球为棋盘在布子,而我呢还在大清官场里沉沦”
“到现在还要干这种威胁利诱的脏活儿该死的没意思”
蹦蹦,李鸿章用脚踹了踹轿子底儿“掉头听说内城有一家私房菜不错,是一个叫赛师师的女人开的”
“今夜就去那里喝酒不醉不归”
本来李鸿章租住的小院在南城,可是一说要去赛师师的那个半掩门子,结果轿夫扭头就往北面走
再次路过台基厂的时候,李鸿章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戈登宅子的方向“这个戈登不会就这几招吧我怎么总有一种冷森森的感觉,这小子绝对有后招”
“算了,有后招也跟我没关系了,让他们跟鬼子六斗去吧爷我先中立看看形势妈的,这段时间得多玩玩女人了”
赛师师俨然已经成为了京师最红的交际花,不仅是因为她逃了多半个中国的壮举,更是因为五爷奕誴和澄贝勒都为她打架
这四九城的人就是爱捧红踩黑,一时间赛师师的那个小院子成了京师官员们必须要光顾的宝地
约酒、约戏的帖子排出了三个月去,平日里五十两一桌的私房菜,此刻被生生炒到了二百两
二百两纹银啊,够普通三口之家吃三四年了,结果在赛师师这里也不过就是一桌十八道菜的席面而已
而这二百两你只能让赛师师过来陪你喝杯茶,连酒都不可能跟你喝,更别说什么唱曲或者过夜了
赛师师此刻已经妥妥的京师第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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