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璧暇和四名女兵乘坐的轿子一下子变成了暴风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那一刻蔡璧暇好像又回到了狂暴海浪的大西洋,他们正受到法国舰队的追击
轿子被推的东摇西晃,保护他们的兵丁勉强排成人墙尽力的抵挡这些女人的进攻,可是看样子也抵挡不了多久了,一双双的手如鹰爪一样从士兵的身边伸过来,就好像要撕碎了她一样
“杀人凶手你还我兄弟命来呸”
“贱人臭滚出来呜呜呜可怜我的男人让你们杀的连一个全尸都没剩下啊”
“苍天啊挨雷劈的杂种你们华族要遭报应的,你们都得去死”
一双双的鹰爪有的勉强抓住轿子的帷帐,就下死力气拽,而对面还有手也抓住了帷帐两边一起用力,这轿子成了荡秋千一样的晃荡
二毛急的把脑袋从帘子里露出来大声喊道“都退下这是特使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去你丫的呸”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二毛的左眼上,恶心的二毛赶紧用帘子去擦
“这个死太监也不是好东西,抓住他他就是二毛,是肖乐天放在紫禁城里的细作卧底,打他”
暴露的二毛也成了这群女人的袭击对象,发疯一样的女人冲击着守护的兵丁,防线岌岌可危
今天为了隐匿行踪,为了不让这些百姓发现蔡璧暇,所以他们没人骑马都是坐轿子,就连那四名女兵也是坐轿子进的紫禁城
结果本来是为了保护她们,此刻却变成了困住她们
要是战马还在,以这些女孩子的身手早就骑马闯过去了,随便进某一个衙门也能得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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