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心里疼啊呜呜呜”
翁同龢的哭声在同治帝的身后传来,载淳根本就不敢回头只是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只有二毛等亲近的太监才看见,小皇帝眼泪跟断线珍珠一样的往下掉
刚绕过养心门的僻静之地,这里没有外臣看见,载淳突然心脏一阵绞痛,伸手扶住了宫墙
“陛下万岁爷您怎么了”随行的太监呼啦一声围拢了过来,当时就要喊人叫御医
“不都不要动朕这就是心疼坏了,一会就好,一会就好扶朕进去休息”
“要缓缓的找御医,别弄得大张旗鼓的,对外就说朕朕胃口不太好,别弄得朝野动荡”
单手扶着红墙,载淳眼泪根本就止不住“朕也不想这样啊朕难道不知道这是师父的渗透战略吗呜呜呜”
“可是人生最痛苦悲凉的,就是遇到阳谋了师父善用阳谋,他就是把所有战略都摆在你面前,让你看明白”
“呜呜可是你明明看明白了,却毫无抵抗的力量,这才是最可怕的”
“呜呜呜朕好难啊,朕太艰难了”
此刻的载淳在一群嫡系亲信的包围下,偷偷的在养心门内的角落里痛哭,悲伤的如同一个失去了玩具的三岁孩子
一家欢喜,一家愁当天中午,二毛的眼线就把最新的情报送到了华族大使馆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