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诸位夫人都有严重的宫寒之症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没有在济宁府待过,可是我却一直都跟着师傅,这些隐秘我是清楚的”
“你觉得这宫寒之症跟这个神秘的药粉有没有关系”
啊蔡璧暇一声低呼“你这么一推断,我好想也明白这里面的脉络了如果这两件事能够联系在一起的话”
“也就是说,琥珀在给老宅的夫人们投药是造成宫寒的一种药目的是老天啊难道是要断了师傅的子嗣吗”
“好恨的心肠,你这么说也真有可能琥珀因为中毒而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心理扭曲结果就要让后宅所有女人都无法做母亲吗”
“老天啊,不能耽搁了,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去跟师傅汇报啊”
项英依然死死的按住蔡璧暇,他脸色铁青声音沙哑“不能去绝对不能去你真是喝酒和傻了”
“我再问你一句,这琥珀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奇怪的虎狼药”
“要知道,塘沽老宅伺候的医生水平可都不低,常年要记录各位夫人的脉案和身体状况”
“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这种药,说明这种药很神秘,很不好弄,很罕见,所以普通医生都没有见过”
“琥珀不过就是官奴出身,她上哪里去弄这种东西你说她背后没有大势力支持可能吗”
“呵呵富慧夫人和这些老宅的如夫人们不能诞下子嗣我问问你蔡璧暇,你说谁最得利啊”
咔嚓一声,蔡璧暇的脑袋里就好像炸了一个响雷一样,所有的疑云全都散开了,真相摆在了二人面前,却是那么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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