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枪声震住了富庆带来的这些家奴,顿时进攻的节奏就被打乱了,那两名被压在地上的打手趁机挣脱开,从腰上掏出手枪就顶在了对手的脑袋上
恩广此刻兴奋的跟狗一样“富庆你今天是真不开窍啊非得让贝勒爷宰几个你才知道厉害”
“别给脸不要脸了,赶紧带人滚蛋趁着还没有闹出人命赶紧走,回头去王府磕头赔个不是,只要王爷开恩,我们也能放过你”
“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了,别找不自在啊”
载淳把玩着手里的左轮一脸轻蔑的说道“你跟他费什么话这就是个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爷我就在这呢,有种动我一个试试啊”
“你富庆还敢冲爷我开枪不成刚吃两年饱饭就不知道自己要饭时候的样子了,什么东西”
载淳和恩广的狂妄完全是打错了注意,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如今的富庆早就不是当年易县清西陵的那名护军头目了
富庆不怒反笑,阴冷的笑了起来“呵呵贝勒爷这是要把事情做绝啊看样子您是永远都不知道如今的世道变成什么样了”
“还想用老规矩吓唬人呢爱新觉罗氏,好大的威风,好大的主子啊但是你们好像忘了,八旗效忠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帝”
“要是任何人顶着一顶爱新觉罗的帽子,就可以为非作歹了,当年雍正爷也就不用镇压八爷党一派了”
“皇上大婚在即,你澄贝勒还敢当街行凶,而且光天化日之下开枪伤人真当王法是摆设吗”
“那你小子想怎么样有种你也开枪,爷就在这里,让你打,有种你打死我”载澄在二楼叫嚣着。
可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只见富庆一伸手身边人就递过来一把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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