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乡最不济也要会直隶保定府去您带着大帅的灵柩去保定直隶总督府大帅身上还兼着直隶总督的官位呢,去那边也合情合理”
“良乡和涿州的兵护送灵柩立刻往南走大公子我用飞艇接到保定去,你们兄弟二人在保定汇合之后,立刻回湖南”
“该丁忧的丁忧,该守孝的守孝北京城是龙潭虎穴,你父亲或者九帅还能掺合一把,二位公子不行的啊”
“啊”曾纪鸿脸都吓白了“难道难道朝廷要卸磨杀驴,给我父亲治罪不成”
“不会没有那么严重,陛下不是薄情之人,这次没有来吊唁,是被两宫太后给拦住了,不是陛下不想来”
“也怪不得陛下,大婚和丧事发生了冲突,陛下也只能先考虑大婚了”
“我担忧的是别人啊就怕有人动了鱼死网破的心思”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老农在外说道“在下已经安抚好了兄弟们,不会有闹事儿的二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曾纪鸿拉开房门,拽老农进屋子,随后又把房门紧紧关闭,那个二指宽的条子递到了他的手里“农叔,您看看这个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办了”
随后二公子又把肖乐天叮嘱的事情给简单重复一遍,老农看完了二话不说直接把字条塞到嘴里吞咽下去“听元首的写这个条子的时候,我在门口守着呢,我知道有这个条子的存在”
“如今京师乱的很,元首说的没错,躲一躲是对的”
“但是但是父亲刚去世,就这么挪动灵柩,是不是不好啊”
“二公子啊,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大帅在天之灵也是想家的朝廷都已经有卸磨杀驴的征兆了,还不避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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