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十份带血的供词,分发到了群臣手中传看,其中重量级的几份塞到了奕譞的手中,奕譞只是看了几眼就满脸悲愤的闭上了眼睛
载淳哪里能放过这样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七叔啊您不是说都是你的罪过吗你不是说都是你安排的吗”
“那么为什么,昨夜这些厂奴之间却大肆传扬恭亲王带王府护卫和家奴已经攻破了西直门的流言”
“为什么他们嘴里喊的是,推翻我同治帝,拥戴恭王爷登基”
“昨夜暴乱刚起的时候,明明清河工地有御林新军、西山营和九门提督府,三个衙门的士兵把守”
“除了朕的御林新军一直在战场上坚守之外,你的九门提督和西山营的看守士卒,怎么全都逃了”
“别说他们都听你的,步军统领衙门的兵都听你的,这西山营的兵怎么也听你的了不是恭亲王,谁又能命令这些人撤退呢”
奕譞眼睛猛然一睁“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守工地的西山营不过就八百多人,遇到四万厂奴造反,他们害怕了,他们自己逃了呗”
“这又有什么好怀疑的再说了,造反的人喊几句口号就能当真若是昨夜这四万厂奴喊出来的是拥护肖乐天,您今天是不是得带兵包围华族大使馆啊”
“你”载淳让奕譞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心说平日里也没见他如此伶牙俐齿啊,今天反了性子了
大四喜一看小皇帝吃瘪立刻跳出来表忠心“大胆醇亲王您好像忘了吧你们的罪过仅仅是纸上写的这些吗”
“如果这些是假的,昨夜查抄三座王府的时候,为什么你们敢开枪抵抗”
“醇王府大门上的枪眼不是假的吧恭王府都已经开炮了难道也是做梦暴力违抗皇命,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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