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就是小心心思,就是龌龊的市井恶人姿态他们就是想享受一下王爷的那种痛快
你不是大清国的铁帽子王吗你不是总理王大臣吗恭王府富贵的比紫禁城都不差什么了,可是你今天还就得喝我的尿
臭虫的快乐往往就是这么的简单
往日高高在上的王宫贵胄,现在却成了冲他们摇尾乞怜的狗,这种反差有的人三辈子都遇不到一次
可想而知,这件事要是让他们做成了,他们这一辈子可就有吹不尽的牛喽哪怕等到他们七老八十,牙齿落尽、腿瘸眼瞎的时候,跟人提到此时此刻这一壶尿的事情,也得兴奋的满眼放光
载澄刚刚端起茶壶,就在这些兵丁兴奋的目光下,突然一道寒光直飞而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载澄手里的茶壶顿时炸裂
滚烫的开水撒的到处都是,载澄惊叫一声“啊有刺客”
角落里一直打坐的奕顿时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黑暗中的危险,响声把西边监牢里的蜷缩人影也给吵醒了,昏睡的正是庆亲王奕劻。
“啊这是哪里啊啊这是哪里啊”
“老少爷们啊赏一个泡啊谁又泡赏一个我拿养了三年的小黄雀儿跟你换啊”
奕劻已经一天没有抽大烟了,如今思维狂乱已经如疯子一样,连人都认不清喽
这时候院子外的西厢房突然传来奕譞的呼喊,醇亲王趴在窗户上向外张望“六哥六哥你怎么样谁敢刺杀你”
“六哥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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