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审问叛逆一个个找证据去没有时间了,也没有那么多好的审问人才啊只能搂草打兔子,好的坏的一刀切”
“奴才我的计策很简单,那就是先党同伐异摆明不是我们这一派的人,冤枉也就冤枉了,先吊起来拷打”
“五木之下,任凭你是铁齿铜牙也得服软,到时候自然会有什么说什么,自己的罪过会招供,别人的罪过也会攀咬”
“当然了,国舅爷您心软,肯定会说这里一定有冤枉的没错,肯定有啊天下哪里还没有几个冤死的鬼呢”
“但是有屈打成招胡乱攀咬出来的供词存在,也一定会有真实的被逼出来的叛逆的供词这两种都有可能,而且真实供词的比例肯定要比屈打成招的多得多”
“所以左右算账,还是直接下狠手来得快国舅爷啊,您别心疼我们这些奴才,太监和宫女都是什么都是一群贱人,我们自己都不心疼自己个,您还发什么善心啊”
“就刚刚那个贱货,她说的没有错,我确实五年前喜欢她,准备和他结成对食儿,她那时候确实也看不上我”
“如今我自然要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您甭骂我是小人,奴才其实根本就不算一个人可是这个贱人就真干净吗”
“这通严刑拷打之后,和她一同进宫的姐妹却招供了,有三个宫女都指认这个贱人,其实真实身份并不简单”
“您才她是什么人她是恭亲王小时候奶娘家的表侄女,这贱货拐着弯儿的和鬼子六有关系”
葆初都听傻了“这这能证明什么啊”
“哈哈这还不能证明什么这个小贱货,入宫之前并没有把这层关系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她这隐瞒的手段就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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