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刚到底在干什么啊”项英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他满面羞愧的双手捂着脸,不敢看面前的爱人。
蔡璧暇也被气哭了“你到底是怎么了往日里那个冷静睿智的项英哪里去了那个带领致远舰横渡大西洋、太平洋创造奇迹的舰长哪里去了”
“东弗里西亚海战那个让法国人丧胆的海军战神呢怎么今天变成疯狗了”
“呜呜呜业障啊这载淳难道就是你得业障,就是你过不去的心魔吗”
果然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载淳还就是项英的业障,可是这项英又何尝不是载淳的业障呢
二人都是肖乐天的入室弟子,可是二人之间的矛盾仇恨却并没有因为同门同窗的关系而有所改善,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到了安排暗杀的地步
今天蔡璧暇算是把项英的心魔给说破了,归根结底这二人除了天生的阶级对立之外,更重要的都是想抢元首第一弟子的席位
而这个第一弟子的席位有什么用呢当然就是继承权了
人都是要有一死的,这是自然规律哪怕是肖乐天这位被华族神话后的东海隐龙,一样也难逃自然规律
既然难逃一死,这人死后的事情就得好好想一想,哪怕肖乐天自己不愿意想,可是一定会有人帮他想
肖乐天依然是盛年,可是涉及到他死后的政治遗产争夺战,已经悄然的拉开了序幕
更恐怖的是,肖乐天越是成功,那么他的政治遗产也就越大,下面的争夺也就会更惨烈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致有时候个人太过成功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肖乐天做的太成功那么他所留下的遗产也就越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