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我媳妇儿崽子马上成别人的了?还是我骂我大舅子和我媳妇儿是一对狗男女?还是现在媳妇儿举国娘家人都喊我狗贼?”
“……”老庄主道,“谁知道你这么能耐!风花雪月能玩成家国仇恨!”
“……”萧昀忧郁道,“老头,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啊?”
老庄主一脸匪夷所思:“你问一个九十多岁还是童子身的?”
“……”萧昀说,“你了解楚楚嘛,你跟我说说他,我看看我能不能想想办法嘛。”
老庄主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万一没有办法呢,那你追不追?”
萧昀一愣,没好气道:“老头你搞反了,是非追不可,才想办法,不是有办法,所以才去追。”
老庄主愣了愣,大笑道:“好!是我老萧家的人!”
他虽然天天在外人面前叨叨萧昀不靠谱,打心底却还是为这个重孙自豪的,他二起来是真二,认真起来也是真认真。
萧昀从不会问,这件事你觉得我能不能行,也不会问,这件事他该不该做,这么做对不对。
所有的决定都是他自己做的,完全不会让别人过问插手,所以他一旦做了,就是因为他真的想。
只要想,所有的精力用来克服千难万难即可,难一点的,无非解决方法刁钻一点,对人要求高一点,费时久一点,总比停留在原地自怨自艾好。
所以他做成了无数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