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百姓嗤之以鼻道:“这都还能不承认?谁家新娘子抛露面骑马的?”
南鄀百姓呵一声:“旁当然不,大宁那么野蛮粗俗,守不守妇道,那就不好说!”
“去妈的妇道!”
同一时间,无数百姓都在吵这问题。
这问题,当大宁皇帝带着花轿出端王府、绕城一周再回到端王府时,终于有答案。
萧昀晓这种场合,要的是给百姓留下好印象,可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回看一眼轿辇,嘴角意浓得要藏不住。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婚事。
江怀楚坐在那可以四五躺在面睡觉那么宽阔的镶金红辇,面无表情,面皮通红。
他就说,萧昀的豪横阔绰,体现在具体的事物,就是海一般大、金銮殿一般金闪闪和绣球花那么红。
果然不出所料,一不差。
萧昀从不让他失望。
兼之敲锣打鼓、声鼎沸,对萧昀来说,婚事应当几乎完美。
可怎么就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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