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一次,媳妇儿丢一次,一来一去多公平,婚礼还是完美的。
这么想着,萧昀面不红不跳、甚至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马背跳下,跃过火焰旺盛的火盆。
那几秒,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停止流动,随即,约好一般,大宁百姓一片嘘声,南鄀百姓则欢呼嚎叫。
大宁皇帝大步流星行至轿辇前,弯下尊贵的腰,朝轿子伸手。
轿子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搭萧昀的手,萧昀唇角意瞬间绽开,一下子那只微凉秀气的手握紧,像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松开。
那只手顿顿,往回轻抽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却还是攀着他的手,拉紧他。
周围一阵震耳欲聋的起哄声。
萧昀另一只手掀起轿帘,之固定在轿辇顶端,无数往轿辇内看
113、成亲(3)
去。
那,身穿喜服清雅俊秀的男子弯腰低出来,撞萧昀含谑带的热络目光,向来淡然平静脸像是红一瞬,若无其事地挪开,施施然出来。
南鄀端王向来受尽百姓爱戴,他一出来,霎时气氛推向另一高点,欢呼声仿佛震得周遭的酒楼茶楼都晃晃。
两并肩,立在一起,相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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