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往桌案边走,没走出两步,萧昀已从后人抱住,手轻轻一提,人已拦腰抱,修长的腿也搭在臂弯上。
江怀楚一惊,看大步流星带往床榻边去:“……别!”
萧昀谑道:“我昨晚说什么了?”
“萧昀,”江怀楚脸色发红,“有孩子,我不跟你闹,你放我下来。”
“相公我也没跟你闹啊,昨晚就跟你说过了,谁叫你勾我?洞房花烛夜呢。”
“萧昀,它会知道的!生完你再……”低声商量,“好不好?”
萧昀轻叹了口。
已这个月份了,江怀楚总是感觉肚子的那个听得见、感受的到,事实……好像也的确如此,每次碰江怀楚,是江怀楚比较紧张,也或许是肚子的那个真的知道,总之总会动。
一开始好,后来越动越频繁,总是在们忘乎所的时候忽然动那么一小会儿,兴奋稀奇得很,江怀楚却总是羞愤欲绝地脸埋来掩耳盗铃。
至于江怀楚越来越不愿意让碰了,仿佛有个小东西无时无刻不在偷看似的。
“知道就知道,这是爹对爹表示爱的方式。”萧昀才不管,人稳稳放到榻上。
江怀楚立即爬来,萧昀却按肩膀,俯身和接了个吻:“楚楚,这是你和相公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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