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其他人到的时候,傅野已经在祠堂跪了半个小时。
作为傅家唯一继承人,傅劲对他要求有多严格,傅家其他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一开始他们兴许还会为傅野说一些话,在他还小的时候;
傅劲却不会因为傅野年纪还小就对他宽容,所有为他求情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渐渐地,也没什么人再为他求情。
即便是傅诚跟温丹,也得掂量着点,不敢插手傅劲的教育方式。
说起来,傅家其实只有傅劲一个大家长。
除了傅劲,最说得上话的人就是傅野,因此基本不会有人再替他担心。
傅家的人早就潜移默化地认为,傅野不需要。
祠堂。
这里没有灯,周围一片昏暗。
傅野直直跪在地上,双膝与地面相接,没有任何缓冲。
空气弥漫着香烛的气味,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经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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