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苏如珍有一段距离,苏如珍能看到他因为压抑自己脖颈间鼓起来的青筋。
随即她收敛了眸色,自嘲地笑了一声,“除了他,还有谁能将你困在这种地方?”
除了傅劲,又有谁能在傅野的酒里下东西?
自从傅野上手傅氏之后,这么些年,他的地位早就难以撼动,没什么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很早的时候,为了防止对家用一些阴险的手段,傅劲甚至对傅野做过抗药训练,所以这一次在他身上用了多少剂量可想而知。
这四周没有任何信号,傅野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试过,倒是发现不少熏香。
看来傅劲是有备而来,铁了心要他跟苏如珍发生一些什么。
看着他在房间里不肯停下,苏如珍被捆在床头,“你出不去的,而且……”
她挣了挣,傅野捆她的时候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她感觉到被束缚的疼痛,忍不住说:“就算你现在把我捆在这里也没用,等药效把你的理智吞没,你看到我被绑着的样子只会更加糟糕。”
她话里的暗示很明显。
傅野忽然停住了动作,看向她。
只是淡淡的一眼,苏如珍便看到了让人胆寒的戾气。
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刚才还冰冷看着她的男人忽然转身,朝阳台的方向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