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吴过啊……
现在陆辞洲还坐在轮椅上;
叔叔跟阿姨还在因为他的腿担心难过;
他们两家人这些年都在为吴过当初的一个错误买单。
她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傅野揉了揉眉心,似乎知道她会这么说。
“防我的时候倒是很警觉,还会找趁手的工具,怎么打他就只知道赤手空拳?”
他倒不是真的指责她非要跟人动手。
他更在意的是她会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受伤。
想到这里。
傅野的声音严肃了一些,“以后不许这样,任何时候,先自保。”
简水水下意识要解释。
一张嘴后知后觉到他在教训自己,皱起了眉头,“这关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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