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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水水似乎杞人忧天了。
以傅劲现在的状况,大概是没法垂死病中惊坐起来欺负傅野了。
他们到老宅的时候,简父就在大门那处等着他们。
他迎上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简母的鞋子,当即就沉了脸色:“你怎么穿这双?你穿这双磨脚,上周穿这双去上课,脚后跟磨出血泡来了。”
简母这双鞋没买多久,还喜欢得很,就算磨脚也一直放在鞋柜最显眼的地方,今天出来太匆忙,就没有注意,随便穿了一双出门。
一个即将年过半百的成熟女人,像个被训话的学生一样,扯了扯简父的胳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简水水拉着傅野往旁边走。
她已经习惯了这两人随时随地都能让人无语的撒狗粮行为,但傅野还没习惯,她不能让他在这么惨淡的日子也受这种荼毒。
这几天,傅野也习惯了简水水对他一言不发就拽着走的动作。
她好像把他划在了她的所有物的范围之中,对他的事□□无巨细都要插手,仿佛回到大学时期,简水水娇蛮又羞怯的时候。
他的神情缓了下来。
只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偶尔出声提醒:“慢点。”
到了正宅门口,简水水才感受到那种肃穆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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