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亮秒懂：“没有。”
程肆应了一声，挂断电话，重新切回微博界面，上面显示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白得发光，全身沐浴在阳光下，像落入凡间的天使，背后仿佛展开一双洁白的翅膀。
他看了足足一分钟，伸手按下了保存，手机孤零零的相册里，终于多出一张新的照片，不再只是手机默认的那些照片。
退出去后，他勉为其难给江齐的微博点了关注，看在他发了江放的照片的份上。
程肆正准备关掉微博，推荐页面突然刷出一条名字很眼熟的微博。
@小雨小雨要坚强：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些黑营销号真是太可恶了，污蔑我爱豆必须举报他们！[转发]
程肆打开她转发的微博，看到那条恶意揣测的微博，脸色一沉，评论了一句：为什么要举报？
江放的粉丝刷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有点懵，再看评论的微博名，这不是她们爱豆唯一关注的九个句号吗，什么情况这是，他难道看不出来这个营销号在黑爱豆吗？
粉丝群里的人都在问这个九个句号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营销号也注意到这个反转，立刻回复程肆的评论：就是，为什么要举报我，我说的明明是实话。
下一秒，同时刷新出来的还有九个句号第二条评论。
。。。。。。。。。：直接封号吧。
江放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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