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庙后面那座山,他圈出来种植的地都比这还大。
虽然没那么多娇贵的花,但是对熟悉的人来说,照顾这些花也不是什么难事。
工作人员见他那么淡定,也稍微安心,江放这几期表现那么好,应该没什么问题。
节目组留下一个摄像师,剩下的人就先走了,等下午六点车子会过来接人。
江放看向门口,发现多了一个佣人,对方正往这边探头,可能房子的主人还是怕他照顾不好,所以找人过来看着,他没有在意。
摄像师跟在他身后,江放没出声,他也没有开口,就这么静静的拍着,突然江放停下来,并蹲了下去,注视着面前的植物,他才开口问怎么了。
江放:“这株百合有点问题,应该要死了。”
摄像师啊地一声,看了看依然开得很鲜艳的百合,实在看不出来哪里要死了,“你怎么知道它要死了?哪儿看出来的?”
江放伸手碰了下百合的茎:“球根基盘有褐色腐烂,球茎症状还不是很明显,不过没意外的话,应该是枯萎病。”
摄像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学过这个吗?”
江放:“学过,我专业。”
摄像师:“那能治吗?”
江放:“能治是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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