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虞浅撩着裙摆问。
“OK,等一下,程总,你把手搭着虞浅腰上。”
程骁南眼皮重重一跳,抬眸看向虞浅。
她在工作状态下完全百毒不侵,但程骁南不行,他觉得他一会儿结束后,很有必要去照一下镜子,看看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不争气地红了。
“程总,手!搭虞浅腰上!最好是指尖能碰到腰窝。”
虞浅穿的是大露背装,腰部没有布料,程骁南把手伸过去,有那么一点不自然,但也还故作镇定地说了一句:“失礼了。”
这个姿势,虞浅比他高一些,垂着头看他,眼里有演绎出来的浓情。
但摄影师觉得不够,叫工作人员取来一座欧洲风格的做旧烛台,上面的5支白色蜡烛都燃着。
“虞浅,左手那着烛台,有些沉,能坚持吗?”
“OK,好,就是这个状态,脸颊再靠近一点,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好就这样,稍等我试一下效果。”
烛光给这个不到10度的屋子里增添了一丝暖意,也把虞浅冷白色的肌肤染了一层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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