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浅还没睡,静静躺在床上。
不做的原因很简单。
以后他们会有很多个夜晚能够抵死缠绵,但程骁南不敢肯定,还会有多少夜晚,虞浅愿意对他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积压在心里的那些过往。
虞浅不是一个愿意诉说自己的人。
所以这一晚上,程骁南格外珍惜。
比起身体上的欢愉,他更希望虞浅永远快乐。
“还不困?”
得到虞浅肯定的答复,程骁南恶作剧地把握过冰水瓶的手往她怀里探。
虞浅被凉得往后缩了缩:“程骁南,你几岁?”
他就凑过去,暧昧地同她耳语:
也不小了,刚好是会对着姐姐起反应的年纪。
这一夜诸多温暖,连接吻都是浅尝辄止,更多时间里他们相拥着聊天,程骁南说,他也会做一些噩梦。
他母亲刚去世的那阵子,他总梦见母亲去世那一晚,卧室里布满浓重黑暗,而他抱着礼盒走进去,幻想着她第二天醒来看到床头礼物的惊喜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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