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颈窝处有植物沐浴露的清新味道,但程骁南还没吻下去,手机又响了。
他只能在手机铃声里浅浅吻了吻虞浅的唇,才去接电话。
这一次是老程的电话,大家都在电话里兴高采烈,为虞浅已经“一只脚踏入程家”感到高兴。
等大家意识到他们在国外,怕打扰虞浅和程骁南休息不再打来时,已经是夜里1点多。
从卧室的窗口望出去,能看见一轮月圆挂在树影间,有不知名的飞蛾不断撞击着灯光明亮的窗。
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程骁南指腹轻轻剐蹭着她膝盖上一块淤青:“什么时候弄的?”
“昨天。”
“这是磕哪了?还挺严重。”
程骁南环着四周陈设上的棱角,边问边思考,觉得有必要给这些桌角窗沿贴一层软包。
虞浅在他耳边说,是在浴室磕的。
这话说的,很难不引人遐想,昨晚在浴室里的可不止她一个人。程骁南关掉灯,指尖轻轻一挑,她浴袍上的带子松散开。
虞浅没躲,借着月色,静静看着程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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