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的气势越来越高昂。
相反,黄寡妇经过这番逼问,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竟身软无力,萎顿当场。
孙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跪在地上的黄寡妇唾骂着。
“就问问你到底是有才,还是有貌?”
“咱们就不拿旁人做比较,就比较你我。就你这样的品貌,不是我这个比你年长的贬低你,我丈夫用得着逼/奸你?他若真是贪色之人,何不拿银若干,去拿花楼找几个花娘不痛快,去逼/奸你一个克死丈夫公婆的寡妇,他不嫌晦气?”
……
孙氏这一番话,说得抑扬顿挫、接连而来。
本是悲愤还在哭,说着说着画风就变了。
且言语之猛,言语之烈,简直挑战旁观者的耳朵,可你又不能说她说得不对,只能说是人被逼急了吧。
人性总是惯于同情弱者,就好比人们之前同情黄寡妇,同情她可怜被人欺辱,所以憎恶‘作恶’的顾秀才。
可此时,一个妻子一个弱女子,被逼成了这样,逼上了公堂,不惜大放厥词也要当众为夫伸冤,同样也让人不禁起了同情心。
而且人家说的没错,顾秀才到底做了多年浩然学馆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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