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捂着脸长叹了一声,走了。
……
县衙三堂,钱县令也松了口气。
他想到方才齐彦来找他时的情形——
“我不管那家是不是有人来找过大人,大人又打算如何和那家作为,齐某只有一个要求,现在就放了顾秀才,帮他洗清所有的罪名。”
明明心里藏着无限怒焰,却又压抑至极。
钱县令笑容僵硬,即是为齐彦的话,也是为他的态度。
可转念想想,又明白了对方为何如此失态。
他甚至有些可怜这个人。
多年的好友,还是未来的亲家,突然遭受陷害,谁知害人的却是自己小姨子,到底是大义灭亲,还是选择包庇呢?
看来是已经有了答案了。
可这颠覆的又岂止是做人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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