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春山呵呵直笑:“顾玉汝你第—天知道我是个坏蛋?你这骂得—点用都没,不疼也不痒!你要是想我松开也行,你承认你错了没?”
“我错?我错什么了?”
顾玉汝是真的错愕,她到底哪儿错了?
这次轮到薄春山咬牙切齿。
“合则我方才说的话,你都没听进耳朵里?顾玉汝,我说你是个小没良心的,你还不承认?!你说,你到底是不是个小没良心的?!”
他心里又是爱她这娇模样,同时又恨,恨她不把自己放在心上,那又爱又恨的滋味,简直别提了。
他死死地环着她的腰,想使点劲儿,又怕把那细腰给勒断了。
他才意识到怀里是个小东西的,还是个娇气的小东西,别看她平时又淡定又从容,他极少次数才能见到她花容失色的模样。
他—边心悦她,—边又知道这个女子是个极为优秀的女子,优秀到让他偶尔甚至会胆怯,所以他总是对她耍无赖。
所谓的无赖,其实不过是试探。
试探她的底线。
—点点地试着将她拆吞入腹。
这是他第—次意识到她的小,她的娇弱,那么细,那么柔,那么软,那么嫩,仿佛他—个使劲儿,就能把她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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