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过是个穷举人,哪能对付什么户,不过你说有理,他们若以为心怀怨愤,反而会多生事端,不如先保持表面和平。”顾举人颇有些感叹,“也多亏你机灵,倒是忘了这茬。”
薄春山哂然道:“这叫什么机灵,只是爹为人正,没想到这些。让说,礼该收就收,以后逮着机会该报复还得报复。这些户们,做事都是掂量着轻重办,如若真怕了爹,如若真想道歉,今天应该是董家老爷带着他那贼婆娘上门,而不是派个什么管家来,还不是觉得爹现在就是个举人,还不够分量亲登门。”
“不过爹你放心,记着呢,等以后有了机会,肯定让他们栽一回跟头!”
顾举人失笑摇头:“你呀,也真是,不过你事通达,倒是比爹强。学无止境,看来爹以后还是该多跟你学学。”
就在薄顾两家紧锣密鼓筹备婚事际,齐永宁也回了定波。
他回来动静可比当初顾秀才多了。
钱县令亲出面迎了他,还请他了县衙说话。
齐永宁踌躇满志,风采更胜以往,质更加温雅从容,宛如蒙尘多年宝玉终于绽放出属于己光芒。
他回到家,先拜了激动万分齐彦和宋氏。
正想提己婚事事,齐彦突然道:“你顾叔这次也中了。”
齐永宁错愕。
余,心中踌躇满志无端减轻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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