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董睿带上,他是你最借口,让他陪着永宁喝酒,喝得醉一些,最烂醉如泥,到时候如天『色』太晚,你姨母肯会留你们在齐家。”
至于剩下,宋淑月没有明说,可董春娥道是什么意思。
这是她机会!
最机会!
她走出西梢间,四处一片安静。
平安歪在东间门外小榻上,似乎睡着了。他今天累了一天,连着多日都没睡到一个觉,实在是精疲力尽。
东间门没关,只是阖着。
董春娥心惊胆战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灯光昏暗,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草木香,她道那是独属齐永宁味道,她曾经找借口帮他补过一次衣裳,他衣裳上是这个味道。
恍惚间,她已到床前。
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正是齐永宁。
此时他,少了温和却疏离气质,反而多了股脆弱感,他眉心紧紧蹙着,似乎在梦里不安稳。
他是在想顾玉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