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妻她们是莫想了,如果董春娥真非我不嫁,她愿意当妾,那就当吧。”
“可……”
齐彦也知道儿子这是逆反了,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叹了口气,道:“你不舒服就先去你弟屋里歇着,东厢挪出来,你再回来。”
“知道了,爹。”
将房门关上后,齐永宁『露』出隐藏眼底的晦暗。
他爹觉得他突然『性』情大变,担忧他是不是有事,其实要说有事,还是有一件的,那就是昨晚齐永宁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里,顾秀并没有沉冤得雪,黄寡『妇』的死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绳,他将己吊死了牢里,死相凄惨。
因牢里是没有可以上吊的方,只有那一排排木栅栏,所以顾秀是把己吊死那木栅栏上,现场极惨烈。
这件事对顾人的击极大,孙氏成天以泪洗面,顾玉汝也是黯然神伤,他震惊不已,且此时他已经意识事情太不常了,就暗中让人去查。
这一查就查黄寡『妇』的小叔子黄烂牙身上,当时他拿着宋淑月给的那笔银子,准备离开定波,被他堵了个着。
他就这样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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