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进了房门。
顾玉汝道:“其实这趟去,晨大哥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他担忧顾虑恐怕是损货。”
就如同顾晨所言,损一次货,轻就是伤筋动骨。可他们舍不下这条路子,只能硬着头皮上。
“那可不好说,听说上次他师傅差点在混『乱』之中被人失手杀了。什么失手?让我看就是故意。”薄春山讽笑道。
这个顾玉汝也清楚,只是他们现在所知有限。
问顾晨,顾晨也不太清楚这其中详细,因为他多事也是听他师傅说,这也就造成一些关键消息有所疏漏。
譬如,当地哪几家大姓势大,谁家和谁家有仇,或是关系如,某一方大姓背后合伙人有哪些,长兴商行所合作这家势力如。
这些都不清楚,看问题只能隔着一层纱。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就你一个人和晨大哥去?”
薄春山正在玩顾玉汝头发,缠在手指头上,一会缠紧,一会缠松,也就一会时间,就把她发髻弄散了。
“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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