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做什么?”
“暂时还不知,这趟只有他一个官差来,却带个女子,还说这趟来不办差,只访友,却穿官差衣裳招摇过市。”
访友?
谁信?!要是有人信,估计这客栈老板不会慌里慌张来禀报。
当初那一官差进镇就住在客来客栈,这客栈是姚家,自然有人盯梢。就算没有姚家在,这纂风镇每个人都是耳目,所幸这一官差很快就走,没闹出什么大『乱』子,没想到又来。
“他有友在纂风镇?哪家?”
客栈老板摇摇头:“这倒不知。”
姚四爷沉『吟』一下道:“既然不知那就盯着吧,估计这信儿不是我姚家一家收到,那几家大概都收到,不过这次不是姓姚惹来人,有什么事是四家一起担,倒不慌张。”
说着说着,姚四爷又训起这老板来:“你说你岁数不小,做事就不沉稳些?慌里慌张,别人还只当我姚家怎么,成什么体统!”
“四叔,我这不是被那瘟神折腾怕,四叔你不知道,他在那几天,我就没清醒过,吐得肠子都快出来!”客栈老板哭丧着脸道,简直一副如丧考批模样。
这客栈老板姓姚,别看他和姚四爷岁数差不多,其实是姚四爷族侄。
因两人相肖似,所以姚四爷还算挺看重他,算是当做亲侄子看待,不然他不驱直入跑到这里来。
这事姚四爷知道,见他丧成这样,不禁被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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