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中年人挥了挥手,“至于那个官差,不用管,就如你所说,既然是天赐的误会,那就让误会继续下去,斗起来才好,斗得你死我活,我们的成算才会越来越大。”
孟成欲言又止,终究是没忍住道:“其实家既然有那位大人支持,可不用如此隐忍,另三家这些年本就指望我们过活,不如快刀斩『乱』麻,解决掉负累,以后这纂风镇便姓孟,利益也不用再瓜分出去。”
中年人皱了皱眉:“你懂什么,与那位合,终究是与虎谋皮……”
的感叹声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湖中,一只白鹭从湖面上飞驰而过,一扎进水里,等再扬而起,就见它嘴里已经叼了条鱼。
与此同时,另一处宅院中,一大约二十来岁,长相明艳的女子正在发怒。
“这长兴商行到底在搞什么?这么一来,不是我们替人背了黑锅?!”
她生得肤白貌美,眉眼秾艳,明明是柳眉直竖,非没有破坏她的相貌,反而更添一种娇艳之美。
门外,几个做下人打扮的俱是垂束手,一言不发。
这时,传来一阵阵咳嗽声。
这咳嗽声且急且烈,就像有一个关,当即让美『妇』人变了脸『色』。
一个轮椅被人从外面推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年轻男子,长相清秀,却面带病『色』,似乎十分虚弱,明明现在天气并不冷,身上却盖着厚厚的绒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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