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有些怪异的笑。
“景山君,须知时间不等人,我也耐心有限,希望我下次再来,还能见到景山君,而不是人取代。对了,听说景山君货物劫,至今没有找到劫货人。罢,虽那些货也费了我许多精力,到底景山君乃我挚友,景山君不用着急与我货款,用他物代便罢。”
“这——”
“怎么?难道景山君有什么为难?按照海上的规矩,都是手钱手货,我与景山君是多年交情,便货先给了你,如今货丢非我过,我替景山君考虑物代,怎么景山君反倒不愿了?”
“可你要的货乃朝廷禁品,数量太多本就容易引起人猜疑,如今岛津大人要大批量的,恐怕……”
“我解景山君危,景山君也当解我难才是。”
岛津义藏噙着笑看他。
孟景山迫于压力,也只能点头。
等岛津义藏走后,他脸黑如墨,突然站起来挥落了茶案上所有的器物。
顾玉汝和薄春山刚准备家,顾玉芳来了。
“娘,我去了。”
“吧,晚上还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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