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正常地还去跟邱氏说了两句话,实则连邱氏都看出她大概是醉酒了,让薄春山赶紧把她扶回房去。
“我哪有喝醉,怎么都说我喝醉了?”
她睁着一双潋滟美目,直勾勾地睇着。
薄春山哪里经起这般撩拨,但还记娘说的给她弄些水擦一擦,给她喂点谁,再让她睡一觉。
“醉,都是她们说错了。”
“也觉我醉?就这么一点点黄酒,怎么可喝醉我,我以前不是喝过……”
薄春山将她放在床上去打水,她也就么躺着喃喃。
可据薄春山所知,当然是听丈母娘说的,这还是顾玉汝第一次喝酒,怎会成了以前不是喝过?
“我给说,不光这黄酒不在话下,我还喝过汾酒、竹叶青、屠苏、松白『露』……内造酒我也喝过,薄春山喝过金茎『露』吗?醇而不腻,清而不冽……还有几种果子酒,种酒我知怎酿,改天我酿给喝……”
旁边浴间里就有水,所以薄春山去打水根本妨碍把顾玉汝的酒话听了个囫囵。
“好好好,酿给我喝,顾玉汝起,我给擦擦。”
也就说话这会儿,顾玉汝已经变成面朝着床褥趴着了。
“怎么擦,就擦擦脸吗?”她歪歪扭扭起了,似乎还想证己醉,薄春山去扶她,她把手推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