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芳一愣,过了会儿才犹豫道:“你、你问我姐做什么?”
薄春山眼睛一横。
他本就戾气重,在寻常妇人眼里就是一脸凶相,更不用说是顾玉芳这种小丫头片子,当即被吓得忙道:“我姐是病了,病了好几日了。”说着,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哭腔。
薄春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一直到他走远了,顾玉芳才缓过来劲儿,心里又是惊又是怒,竟是没忍住眼泪,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她才委屈中夹杂着惊惧地走了。
13
薄春山在西井巷附近住户嘴里有许多代称。
以前还小的时候是薄家那小泼皮,那泼皮户,薄家那小崽子,长大后许多人不敢用含贬义的代称,多是薄家那小子,薄家那谁。
小子一般都是长辈们、年纪大些人的称呼,会含糊称呼薄春山的多是年轻人或者得罪过薄春山的人。
这种含糊不屑中又隐隐带着一种惧怕,惧怕占多。
所以见女儿称呼‘薄家那谁’时的犹豫脸色,孙氏当即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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