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荣婆子也上了岁数,除了侍候宋氏便不再干其他活儿,只管着齐家这几个下人。
像齐家这种家境,在定波县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算不上什么大户,但也算是殷实人家。尤其齐家底蕴不一般,算是明州齐家的一脉分枝。
荣婆子沏了热茶来,齐永宁接过啜了几口,身上的湿气尽散。
母子二人说了几句话,期间宋氏吩咐下人去做晚饭,齐永宁这才问道:“娘,爹回来了吗?”
“你爹在书房。”
闻言,齐永宁面色不显,眼中却闪过一抹喜色。
“我去跟爹说说话。”说着,人便匆匆走出正房。
宋氏又哪能不明白儿子这是急着去做甚,不禁蹙眉头叹了口气。
荣婆子在一旁瞧了,见四周也没其他人,遂低声道:“太太也不用多想,到底这门亲事是老爷早就定下的,少爷即是也中意,您又何必从中做那不落好的坏人。”
宋氏容长脸,皮肤白皙细腻,只眉间有两道浅浅的皱纹,显示她平时大概也是个多思多想的性格。她穿一身花青色对襟的衫子,戴着一套银头面,虽不富贵,但胜在素净雅致。
她揉了揉眉心,叹着气道:“你当我不懂这理儿?这不是淑月缠得紧,春娥那孩子又是个死心眼。”
宋氏口中的淑月不是旁人,正是宋氏的亲妹妹宋淑月,两人一母同胞,宋氏虽不是定波县本地人,但宋家在明州府大小也是个富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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