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昙一愣,握紧了手里的手机,表情僵了片刻,笑道:“谢哥这么夸奖我的能力,我很惶恐。”
他迈步走近过来,看了一眼谢眠手中书籍,轻声细语道:“有时候我还真是佩服谢哥的心态,无论身处什么环境,都能这么处变不惊,怀有闲情逸致。”
说话的时候,他抬手撩了撩耳边碎发。偏长的喇叭袖滑落,露出细瘦手腕上一只手表。
手表上镶着碎钻,非常精致,看上去就觉得十分贵重,和白昙清秀白皙的脸蛋很是相称。
在原书之中,这是谢家两兄弟终于相认之后,谢凛亲自坐飞机从B市来到S市,送给白昙的见面礼。
表是十多年前的绝版限量,谢凛也有一条款式相同的,因为已经戴了许多年,并没有白昙手上这一条颜色鲜亮。
谢眠想起那条被他从S市带到B市,在谢凛门前受了一夜雨雪风吹的领带,连同包装精致的盒子还扔在他在公司那间并不算大的出租屋里。
他寻思着回去应该把房子清理一番了。
旧了的不需要的就扔掉,新的看得顺眼的就留下来。
嗯。
再买个鱼缸。
养几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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