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季子初看着被封存在物证袋里的那封信件,目光很复杂。
亲生弟弟的遇害,这么多以来一直都是他心中最难以言说的痛。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那个暑假,季初晨提出要到S市旅游的时候,为什么不阻止对方,或者与对方同去。
身为案件受害者的直系亲属,季子初甚至无法直接参与案件侦查。
这十年之间,他曾无数次踏足奈亚酒店,却只能在酒店之外徘徊,看着来自五湖四海无数旅人在酒店穿梭来去,所有证据在时间流逝之中越发消磨,最后只剩岁月模糊的剪影。
他信仰科学,却依然无数次祈求,这世界上能够有神灵存在,能够让正义伸张,让杀人者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犹豫了一下,攥紧了拳头,忽然走向谢眠,问道。
“能不能详细描述一下,你在阳台里听到的是怎样的声音。”
周翡林:“子初!”季子初这次只是来旁观,并没有对普通人进行问询的权力。
谢眠笑了笑,道:“没关系。正好,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季警官。不作证据,只是交流。”
周翡林:“……”他无奈看了一眼谢眠和季子初,没有再说反对的话语。
谈话不算做正式的问询,谢眠便拿出一叠纸牌在手中把玩,平静道。
“我听到的是一个男孩的声音。很年轻,有点哑,应该还在变声期。”
季子初喃喃道:“是他……你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话吗?”
“没有。外界的雷雨声太大了,我只听到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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