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男人磕了碰了,只要不是骨折,照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周浮昕伤的甚至还不是脚腕,只是大腿上一点划伤,这就走不动路,实在有些让人啼笑皆非。
他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是傻瓜吗?
可是周麒看着对方那张柔弱妩媚的脸,泛着微粉的唇,湿润无辜的眼,想到他父亲没出车祸前,对方缠在自己父亲身上撒娇时候的情景。
那姿态比女人还要柔软。
周浮昕本来就不太算是个男人。
他是自己父亲养在笼子里的鸟雀,脱离笼子来到荒郊野外,也没有野外求生的本领,只会死在风雨里。
“妈,你……”
周麒哑声开口。
“Cut!!!”陈祯举着大喇叭吼道,“周瑾你怎么回事,声音怎么哑成这样,连耳朵都红了?”
周瑾尴尬地站在原地。
他不但耳朵红了,脸也有点烧。低头看了眼坐在花丛里浑身湿透的人,又很快移开目光。
他已经演戏许多年,对戏过的漂亮演员不计其数,还会犯这种错误实属不该。
可那腿也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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