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眠的手覆上了褚言的膝盖,微微停了停。
在炙热阳气中,他感觉到了一股十分邪恶的黑暗力量,盘踞在褚言的膝盖中,不断侵蚀着对方的灵魂。
……哦?
“可以告诉我,先生当年是怎样落下的伤吗?”谢眠似乎有些心疼地开口,长睫轻轻颤着,温热的掌心在褚言的膝盖上反复摩挲揉弄着,“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先生不用回答我。”
褚言沉默了一下,道:“是人为事件。”
“人为?”谢眠眨了眨眼。
褚言侧头看向落地窗外的玫瑰花海,道:“我在六岁的时候遭遇绑架,双腿的伤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他并没有细说自己绑架的时候究竟遭遇了什么,但是表情很阴郁,显然不想多言。
“六岁……”谢眠喃喃重复了一遍,却并没有如褚言想象之中说什么宽慰的话,而是低低道,“我六岁的时候,也发生了自己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事。”
褚言想起谢眠的资料。
谢眠的母亲师倾歌,嫁入谢家虽然隐秘,但在豪门之中却并非秘密。
而师倾歌自杀身亡,恰好是在谢眠六岁的时候。
褚言垂眸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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