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记所记录的也不是白昙当日发生过的事情,而似乎是以前发生过的事的回忆。
似乎是之前的白昙尽力想要记住什么,才将那些事情写在了日记上。
不过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显而易见,现在他已经忘了自己原本是谁。
谢眠忽然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你还蛮可怜的。”
白昙却以为谢眠说可怜,是在拐弯抹角嘲讽他追着周瑾热脸贴冷屁股,顿时指甲紧攥,情绪直接破防。
他冷笑了一声,口不择言道:“可怜的是你吧,明明知道自己是个私生的野种,还去主动勾引自己哥哥,自取其辱被逐出家门。又唱跳不行,娱乐圈也混不下去了只能去攀附金主,四处勾搭,你脏不脏啊?”
谢眠的表情依然倦懒,淡淡劝说道:“小白,想象力太过丰富,容易精神分裂,建议去找心理医生治疗。我认识S市几位出名的医生,有空可以给你引见。”
白昙已经气得发抖,还想要出口反驳,然而休息时间已经到了,拍摄很快再度开始。
他只能收敛怒气,进入角色,却还是被情绪所影响,心不在焉总出差错,被陈祯给批了个狗血淋头。
周瑾被他耽误了许多时间,眉头紧皱。
上午戏拍完已经十一点。
白昙不愿看到周瑾的表情,脚步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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