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沉着脸看着视频中两人,在开始记录之后,褚言和谢眠的手就一直都没有分开过。
就算是不用记录的空挡,谢眠还是会捏着褚言的指尖懒懒把玩。
而以褚言的洁癖,居然没有甩开他。
谢凛不可避免又想起那次他千里迢迢坐飞机回来给谢眠庆生,却看到谢眠亲昵地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场景。
他刚想要开口,就看到褚言微侧过头,对旁边谢眠道。
“你觉得呢?”
谢眠轻轻眨了眨眼,“啊?”
褚言凝视着他,“说你对合作的看法。”
谢眠还没有回答,谢凛已经深深皱起眉,“褚总,我以为我们是在进行正式商谈。不应该交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人进行置喙。”
他的声音冰冷。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谢眠。
他这个弟弟根本就没有上过学。
虽然受家教的辅导,但更进一步的专业知识学习却根本没有。他体谅谢眠自身心理情况,在得知对方经过治疗有所好转的时候,就已经为对方物色好了大学与专业,却遭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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