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了声,又喝了一口手里的酒,酸辣的味道流淌入咽喉,又流入胃部,有点火燎火燎的烧疼——不过那点疼对他而言实在算不了什么,“现在看来,其实酒精也没什么,一觉就可以让人睡过去几个小时,尚且还能趁这段时间做个好梦,可不比等谢先生有意思多么。”
述说的时候,他语气依然很淡,不带诸如愤怒之类的情绪。
然而语气越是冷淡,言语就显得愈发尖锐嘲讽。
谢凛抿了抿唇。
——谢眠所说的内容,他在逻辑上居然无法找到明显漏洞。
难道他是真的……误会了对方吗?
让谢眠在自己生日那天,一个人在餐厅里等待了一个晚上。
谢凛闭了闭眼,手心慢慢收紧。
眼见着谢眠还漫不经心继续喝酒,他心中发紧,忽然起身,抬手将酒杯夺了过去。
“别喝了。你想要胃穿孔吗?”
谢凛的声音低哑,不自觉间,竟用上了些许以前当兄长时候的语气。
谢眠猝不及防被夺了酒,撩起眼睫面无表情看他。
他平时面带慵懒的时候看起来既妖冶又秾艳,像是会吸人精气的妖精,可一旦敛了表情,却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漆黑的眼睛全是渗人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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