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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在赌场上的手法值得赞赏,但目前我并不需要。”雄虫皱起眉头,喃喃道:“除了出千,你什么都不会吗?”
“噗通”一声,伊奇跪在了地上,深深将头抵在了地板上:“请主人责罚!”
亚雌看看陆墨,又看看哥哥,慌乱地也跪在了地上:“请主人责罚!”
陆墨的脸色僵硬了一瞬,屁、股小幅度地抬了起来,但是又勉强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当、当然!”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伊奇道:“连主人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你确实应当被责罚。”
看吧。
一旦越过了安全的距离,陆墨反而会更不安。
这是一只完全、完全无害的雄虫。
陆墨清了清嗓子,转头喊道:“凌!”
凌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他的身后,袖子擦过陆墨的脸颊。
他低头看着陆墨:“雄主,是想要我来惩罚这只雌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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